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47-51) (第7/13页)
光照亮的侧脸。 少年的轮廓还带着没长开的柔软,下颌线正在成型但仍有婴儿肥的痕迹,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男孩可爱的模样让她想生孩子。 “我知道。”她说,“病历上都写着。” 罗翰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看过了?” “嗯。”伊芙琳没有回避,“那天下午我就去取了,毕竟你母亲当着我们的面提到了‘卡特医生’。放心,病历以外的东西是我们永远的秘密,我会为你保守。” 又是沉默。 罗翰松了口气,劫后余生的心悸。 须臾后,他说:“你觉得她……卡特医生……是坏人吗?” 伊芙琳认真想了想。 她换了个姿势,把腿也伸进被子里,睡袍下摆撩起,露出一截小腿。 “我觉得,”她慢慢说,“她是个很孤独的人。孤独的人容易做错事。尤其是面对……某种特殊的吸引力。” “什么吸引力?” 伊芙琳侧过身,面对他。 睡袍领口因为动作敞开了一些,露出锁骨下方的皮肤——那片皮肤细腻白皙,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细的血管。 还有一小片rufang的边缘——饱满,柔软,被睡袍棉质布料轻轻压出一条弧线,乳沟的阴影若隐若现。 她没注意,或者说她不在意。 “你。”她说。 “你身上有种东西。不是因为你那根——虽然那肯定是个因素——而是因为你整个人。你那么……需要帮助。” “那么……无助,你能激发女人的母性和呵护欲,对某些女人来说,这种组合是致命的。” 伊芙琳十分坦然。 罗翰的脸红了。 屏幕的光把那抹红照得分明。 “尤其是那种习惯照顾别人、习惯掌控一切的女人。” “卡特医生没有孩子,离异多年,一个人住,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突然有一个男孩闯进她生活,需要她,依赖她,信任她——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罗翰沉默了。 伊芙琳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那动作自然得像做了无数次,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指腹轻轻按压头皮。 “我不是在替她开脱。”她说。 “她做了很多越界的事。你mama的事,她责任很大。但人是很复杂的,罗翰。很少有人是纯粹的坏人。大多数人都只是……迷途,然后犯错。” “她的错是情欲和母性、因孤独的错乱。” 罗翰靠回床头,盯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他问: “你跟她……你跟我‘小姨夫’……你们……是什么感觉?” 伊芙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声很低,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热气。 “你是问我跟诺拉zuoai的感觉?” 罗翰的耳根烧起来,但他没否认。 “你没跟卡特医生做过?放心,15岁不算太早,对我们的社会文化来说。” 罗翰摇头。 伊芙琳想了想,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像在认真回忆。 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袍领口敞得更开了,那对rufang几乎完全暴露出来——饱满的,挺翘的,乳晕浅粉色,rutou小巧,此刻因为空气微凉而微微皱起。 她没意识到,或者她意识到了但不在意。 “我跟诺拉……很舒服。” 她说,语气坦然得让人惊讶。 “非常舒服。她的手指比大多数男人都长,而且她知道怎么用。她了解我的身体,因为她也是女人。她知道哪里敏感,怎么碰,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笑。 罗翰听着,喉咙发紧。 “每次跟她做完,我都觉得整个人被填满了——不是生理上的,是这里。” 伊芙琳甩手挥去脑海浮现三天前目睹的那场luanlun、暴力、过激的连续高潮,顺势用手指了指胸口。 “那种感觉很奇妙。你被另一个人完全接纳了。你可以在她面前赤裸,不只是身体的赤裸,是所有赤裸……你的恐惧,你的脆弱,你的阴暗面,你不想让人知道的一切——在她面前都可以摊开。而她是爱你的。” 罗翰听着,喉咙发紧。 “跟男人做呢?”他问,声音更低了。 伊芙琳侧过头看他,眼神温柔。 “你问这个,是因为你觉得自己只能跟女人做?还是因为你好奇那是什么感觉?”如今性别认同文化深入英国社会的没一个缝隙,这不是什么禁忌话题。 罗翰没回答,他如今虽然厌恶男性的身份——认为是自己痛苦的源泉,艳羡身边一个个光鲜、干练的女性,却没有半点被捅屁股的变态冲动。 “我没跟男人做过。”伊芙琳见罗翰沉默,便说,语气依旧坦然。 “我是天生的同性恋,但在诺拉前,我有过同性探索……大概经历过五六任,有的很好,有的很糟。但大多数时候,就是……性。年轻时纯粹的荷尔蒙过剩的释放。” 罗翰的手指在被子上收紧。 “你问这个,”伊芙琳看着他,“是因为你对自己的感觉困惑?” 沉默。 然后,很轻地,罗翰点头。 伊芙琳没有追问。 她只是伸出手,再次揉了揉他的头发。 “困惑很正常。”她说,“你才十五岁,身体又跟别人不一样,经历的事又那么复杂,对自己的性别产生困惑甚至厌恶,都不意外。” “不必急于搞清楚,时间会给你答案。” 罗翰的眼眶有些发酸,想把昨天和今天与莎拉的错误倾诉给小姨听。 他眨了眨眼,把那感觉压下去。 伊芙琳没再说什么。 她只是靠得更近些,让肩膀贴着他的肩膀,体温传过去。 她的一条腿在被子里挨着他的腿,那大腿的丰腴触感压在他瘦削的腿上,软rou微微溢出,温热的。 屏幕上的《唐顿庄园》已经播到片尾字幕,音乐缓缓流淌。 “嘿,我担心你的病复发,今天卡特医生又打电话问过。”伊芙琳轻声道。 过了十几秒,罗翰才开口,声音很轻: “你想检查下?” “如果你愿意的话,这毕竟是个唐突的关心,涉及非常隐私。”她说,语气依旧坦然,没有急切,没有回避。 “但如果不愿意,也完全没关系。” 罗翰沉默了几秒,然后掀开被子。 他穿着睡裤,灰色的棉质宽松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