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47-5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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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47-51) (第6/13页)

三位议员。

    算上其他利益交换者,还会争取到四到六位议员的支持。

    这意味着下次议会选举,在票数接近的竞争中,可以作为撬动‘内阁席位’的敲门砖,赢得参选党魁的许诺。

    所以,塞西莉亚不容许出任何意外。

    第49章 从“rou体亲情”到“精神裸奔”

    塞西莉亚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汉密尔顿庄园的夜色。

    草坪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远处的树林黑黢黢一片。

    M25高速公路的车流声隐约传来,像某种永远无法停歇的脉搏——那是伦敦的心跳,是权力中心永远不休眠的节奏。

    五十四岁。

    她在这个位置上,还需要再十年——至少十年。

    维奥莱特已经和她貌合神离,婚姻只是一具空壳。

    她们住在同一个庄园的不同卧室,见面只在早餐和晚餐的餐桌上,对话永远不超过十句。

    维奥莱特有她的艺术基金会,有她自己的生活——她如今出差仍未归来。

    伊芙琳也有自己的世界——有诺拉,有歌剧院,有那些永远演不完的剧目和永远参加不完的晚宴。

    她永远不会接手家族的事务,她对权力没有兴趣,对政治没有兴趣,对那些藏在体面背后的算计更没有兴趣。

    罗翰是唯一的血脉继承人。

    十年或者二十年时间,她需要他成才,或者为家族诞下足够的成员。

    也需要他听话。

    塞西莉亚低下头,看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冰蓝色的眼眸,一丝不苟的发髻,冷白皮肤上几乎看不见皱纹——只有眼角那道细纹。

    那不是老态,那是权威的印记。

    作为职业政客,这个年纪正是年富力强——她甚至还有二十年时间继续攀登权利阶梯——向着顶点。

    她需要确保这个家族继续存在,继续体面,继续高高在上。

    更高更高。

    为此她可以做任何事。

    窗玻璃上,她的倒影嘴角微微上扬——那是计算好的微笑,是她在公众面前戴了一辈子的面具。

    面具之下,什么也没有。

    纯粹的政治动物——追逐权力,只有权力。

    ……

    伊芙琳回到汉密尔顿庄园时已近十一点。

    应酬是皇家歌剧院赞助人的晚宴,那种她厌恶但必须出席的场合——香槟、鱼子酱、虚伪的赞美,千篇一律的体面、光鲜。

    整晚,她穿着那双十公分的黑色绒面高跟鞋站在那儿,小腿肌rou绷得发酸,脚趾在鞋尖里蜷了又伸,伸了又蜷,丝袜底部被汗水濡湿了一小片,贴在脚底板上,黏腻腻的。

    她脱掉高跟鞋的瞬间,脚踝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像某个关节在抗议今天的几小时站立。

    她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脚趾蜷曲着感受那冰凉——脚背上有青筋微微凸起,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脚趾根部。

    她洗了个澡。

    热水冲掉发胶、粉底、以及那些黏在皮肤上的陌生人的视线。

    她用歌剧院后台的惯用速度完成这一切——十分钟,包括涂身体乳。

    身体乳是橙花味的,她从锁骨开始往下抹,手掌滑过胸口时能感觉到rufang的重量——34C,不大,但挺拔,因为练舞保持的肌rou把她们托得很高。

    乳晕是浅粉色的,rutou小巧,此刻刚出浴还微微皱缩着。

    她继续往下,抹过小腹——平坦,有隐约的腹肌线条——再往下是大腿,那两条舞者的腿修长有力。

    然后套上那件穿了十年的旧睡袍,米白色纯棉,领口洗得有些松,下摆磨出毛边。

    诺拉吐槽过无数次让她扔掉,但她舍不得。

    这件睡袍里有太多东西——深夜排练后的拥抱,宿醉早晨的热茶,以及此刻,它柔软的棉质包裹她刚被热水冲刷过的、疲惫但干净的皮肤。

    她擦着头发走向罗翰的房间。

    毛巾裹着湿发,水珠顺着脖颈流下来,流进锁骨窝里,再往下流进睡袍领口,消失在那道浅浅的乳沟里。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平板电脑荧幕的冷光。

    她敲了敲门框,探进半个脑袋:“还没睡?”

    罗翰蜷在床上,平板搁在膝盖上,屏幕的光把他的脸照得有些苍白。

    他看了她一眼,又移开视线,嗯了一声。

    伊芙琳走进去,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把自己摆在他旁边,肩膀挨着肩膀。

    沐浴露的橙花香气扩散开来,混着她体温蒸腾出的、淡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味——味道从她皮肤里渗出来,还有一点点她自己的、无法命名的、雌性荷尔蒙的气息。

    “看什么?”

    “《唐顿庄园》。”

    “喔,我记得你几年前就看过不止一遍。又看?”

    “我看了四遍。”罗翰说,声音闷闷的,“这是第五遍。”

    伊芙琳笑了,把湿毛巾搭在床头柜上,然后靠在他单薄瘦小的肩上,目光落向屏幕。

    她的身体比罗翰大一圈——一米六七对一米四五,成熟女人对发育迟缓的小男孩。

    她的肩膀比他宽,手臂比他粗一圈,她的大腿在被子里挨着他的大腿,那触感是丰腴的、柔软的、带着体温的。

    此刻正演到玛丽小姐和马修在雪地里散步那集,黑白画面似的雪景,僵硬但真挚的告白。

    她没说话。

    只是靠着。

    这种沉默罗翰需要。

    不是那种需要被填满的空白,而是可以漂浮其中的、温暖的水域。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一下一下,胸口轻轻起伏,那对被睡袍包裹的rufang随着呼吸在他上臂外侧轻轻蹭过,软得不可思议。

    过了很久,大约半集的时间,罗翰开口。

    “卡特医生又发信息了。”

    伊芙琳的眉毛动了动,但她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罗翰拿起另一块手机——那部卡特给他的银色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那条信息:

    “我只是想确认你好不好。如果你需要我,我永远在这里。”

    他把屏幕递到她眼前。

    伊芙琳看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想回吗?”

    “不知道。”

    “那就先不回。”

    她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

    “信息又不会跑,你想好了再回也不迟。”

    罗翰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屏幕朝下。

    “她……”他顿了顿,“她其实帮了我很多。”

    伊芙琳侧过头,看着他被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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