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_【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十章 奶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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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十章 奶油 (第2/7页)

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满足。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却在堕落的

    深处找到一种奇异的、近乎安宁的平静。

    不再需要伪装。

    不再需要克制。

    只需张开嘴,含住,吞咽,被填满。

    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她竟然开始享受这种感觉。那种被彻底占有的空虚感,

    那种被反复玷污后的满足感,像一剂慢性毒药,早已渗进她的骨髓。她喉咙里逸

    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像终于找到了长久以来缺失的归宿。

    她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丝极淡的笑。

    那笑里没有悔恨。只有一种终于被彻底解放后的、病态而安详的宁静。

    仿佛她一生都在等待这一刻。等待被四根roubang围住,等待被jingye灌满,等待

    在最卑贱的姿态里,找到最真实的自己。

    四头狼交换了一个眼神。狼面具下的表情有些为难,又有些尴尬。他们喘着

    粗气,roubang半软地垂在腿间,表面还挂着干涸的白浊和她唇间的唾液丝,像四根

    刚刚被榨干的工具,疲惫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惊叹。

    白狼低声问黑狼:

    「你给她下了多少药?」

    黑狼喘着气,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的无奈:

    「不多……跟方雪梨一样,就一点点……」

    白狼苦笑,声音里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看来不是药量的问题……她太他妈欲求不满了……胃口这么大……到底憋

    了多久?」

    灰狼擦了把额头的汗,声音带着疲惫的调侃,却又隐隐透出敬畏:

    「你们看她刚才被我们干得哭,现在又跪着给我们吞rou……这女人……简直

    是天生的jingye容器。」

    棕狼低头看着自己软下去的roubang,又看了看跪在面前的李雪儿,忍不住补刀,

    语气半是嘲弄半是感慨:

    「妳说,妳老公要是看到,会不会直接离婚?」

    李雪儿正含着灰狼的roubang,舌尖还缠在冠状沟上,缓慢而贪婪地舔舐。听见

    这句话,她忽然慢慢吐了出来。guitou从她唇间滑出时带出一缕长长的银丝,挂在

    下巴上,晃晃荡荡,像一条细细的耻辱链条。她抬起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

    被cao了太多次的喉咙,沙哑、破碎,却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媚意:

    「……离婚就离婚……」

    她顿了顿,舌尖缓慢舔过唇角残留的白浊,像在品尝某种禁忌的余韵,动作

    缓慢而虔诚,仿佛那缕干涸的jingye是她此刻唯一的圣物。然后她继续开口,声音

    低得像梦呓,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坦然:

    「反正……玛丽……玛丽现在只想……被你们四个……继续干……继续射……」

    「射到……射到我再也爬不起来……」

    话音落下,厢房里陷入短暂而沉重的寂静。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和四根roubang

    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余温,像四根尚未完全冷却的余烬。

    四头狼同时愣住,然后集体苦笑,笑声里夹杂着疲惫、荒谬与一丝隐秘的恐

    惧。

    他们今天射得实在太多了。

    合计大概四十发。

    二十发射在李雪儿身上,剩下二十发被方雪梨和夏雨晴均分。

    他们的腿已经软了,腿肚子发颤,roubang软塌塌地垂在腿间,再怎么刺激也硬

    不起来了。睾丸隐隐作痛,像被榨干的果囊,空虚而酸胀。

    白狼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近乎求饶:

    「玛丽……妳这是要把我们榨干啊……我们已经射得腿都抬不起来了……」

    黑狼靠着沙发边沿,苦笑着摇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她这屄……太他妈会吸了……刚才我射第三发的时候,感觉zigong口像在亲

    我的guitou……再射下去,我怕是要被吸成干尸了……」

    棕狼揉着自己的睾丸,疼得龇牙咧嘴,声音里带着自嘲的疲惫:

    「我射了八……八发啊……她还说要继续……这女人……简直不是人……是

    jingye黑洞……」

    灰狼看着李雪儿那张被jingye糊满的脸,声音里带着疲惫的调侃,却又透出一

    丝敬畏:

    「玛丽……妳老公要是知道妳这么能吃……估计得吓得阳痿更严重……」

    李雪儿跪在那里,膝盖磨得发红,脸上、胸口、头发上全是白浊,rufang上还

    挂着干涸的精斑,像被浇了一层乳白的糖霜,表面泛着油亮的光。她听着他们的

    吐槽,却只是低低地笑,声音哑得像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砂砾,带着一种彻底放

    开的破碎:

    「……那就让他吓阳痿好了……」

    「反正……他的jiba……早就满足不了我了……」

    她慢慢爬过去,膝盖在地板上蹭出鲜红的痕迹,双手扶住白狼的大腿,把脸

    贴在他软下去的roubang上,轻轻蹭了蹭,像在哄一头疲惫的野兽,又像在用脸颊确

    认那根曾经让她崩溃的东西此刻的虚弱。

    「……再来一次吧……」

    「玛丽……还饿……」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那渴求不是rou体的,而

    是灵魂深处的空洞。一个被婚姻、权力、克制填塞了太久的黑洞,此刻终于裂开,

    贪婪地吞噬一切能填进来的东西。

    四头狼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无奈与荒谬。他们原本以为这是一场报复,一

    场权力倒转的狂欢。可现在他们忽然明白,这场游戏早已失控。

    不是他们在玩弄她,而是她在用身体吞噬他们。

    他们已经彻底被这个女人榨干了。

    可是她还想要。

    她抬起头,眼睛在紫色的灯光下湿亮,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斑,像细碎的

    乳白珍珠。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白狼软塌的guitou,那根东西在她舌尖下微微一

    跳,像垂死的野兽最后一次抽搐。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

    残忍:

    「没关系……软了也没关系……玛丽可以用嘴……用手……用xue……帮你们

    再硬起来……」

    她的话像一剂慢性毒药,四头狼同时打了个寒颤。他们看着她跪在那里,赤

    裸的身体上布满干涸的白浊,rufang上、脸颊上、甚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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