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宝无声_【国宝无声】(10-11)(美女丑男 足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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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宝无声】(10-11)(美女丑男 足控) (第5/6页)

「为了彻底隔绝氧

    气,确实会牺牲一部分通透性。这是为了保命,不得不做的妥协。」

    沈星河看着她。

    他想说,就算封护了,也不该一点反应都没有。

    但他看着林听那张略显疲惫的脸,看着她眼底那抹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把话

    咽了回去。

    「原来是这样。」沈星河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那说明技术很成功。对

    了,这个送给你。」

    他从乱糟糟的桌子上拿起一个小盒子,递给林听:「元宵节快乐。刻了个闲

    章,送给你。」

    林听打开,是一枚温润的青田石,刻着「听雪」二字。

    「谢谢。」林听握紧那枚印章,没再说什么。?

    晚宴设在静思斋。

    窗外烟花绽放,屋内茶香袅袅。没有外人,只有秦鉴、林听和谢流云。

    这是一场庆功宴,也是一场修罗场。

    秦鉴心情似乎极好,亲自煮茶。谢流云坐在他对面,姿态拘谨,深蓝色的西

    装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流云,这次多亏了你。」秦鉴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没有你的设备,这

    出戏唱不下来。」

    「秦老言重了!」谢流云双手接过茶杯,半个屁股抬离椅子,「我就是个搭

    台子的,真正唱念做打还得看您和林小姐。我今儿在展厅看了,那叫一个真啊!

    连那些老专家都看直了眼!」

    他说话滴水不漏,把那种没见过世面的暴发户和对文化人的崇拜演绎得淋漓

    尽致。

    林听坐在一旁,安静地剥着橘子。

    她和谢流云之间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从进门开始,两人就没有过一次眼神

    接触,甚至连身体朝向都刻意避开了对方。

    这就是他们商量好的策略:极致的疏离。

    「听儿。」秦鉴突然开口。

    林听手一顿:「老师。」

    「怎么不说话?累了?」

    「有点。」林听轻声说,「这两天一直在盯数据,没睡好。」

    秦鉴点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那种审视的目光像是在鉴定瓷器的

    釉面,试图找出哪怕一丝细微的裂纹。

    「流云啊。」秦鉴转头看向谢流云,似笑非笑,「你在厂里待了半个月,和

    林听相处得怎么样?」

    这是一道送命题。

    谢流云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但他反应极快,苦笑一声拍大腿:「嗨!别提

    了!秦老,您这徒弟是真厉害,也是真难伺候!我就没见过这么轴的人!为了调

    个温控参数,愣是让我把发电机都换了。我在那儿是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了

    林大专家的思路,也就是偶尔送饭的时候能见上一面。」

    他一边抱怨,一边偷瞄秦鉴的脸色,把自己贬低成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后勤人

    员。

    秦鉴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是吗?我还以为,你会趁着这个机会,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谢流云心里一惊,面上却更显无奈:「秦老您别拿我开涮了。我有自知之明,

    林小姐那是天上的云,我是地里的泥。我这人虽然俗,但不傻。那种高攀不起的

    梦,我不做。」

    他说得极其诚恳。

    秦鉴看着他,半晌,点了点头。

    「你有这份自知之明,很好。」秦鉴淡淡地说,「听儿是修大道的苗子,确

    实也没有什么杂念。」

    林听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橘子皮里。

    危机似乎解除了。

    秦鉴似乎信了他们的表演。谢流云松了一口气,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试图

    压下背后的冷汗。?

    茶过三巡,秦鉴起身去书架找一本资料,背对着两人。

    谢流云和林听坐在沙发区,虽然没有交流,但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是粘稠的。

    「咳……咳咳……」

    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因为刚才剥橘子吸入了冷气,林听突然偏过头,发

    出了一连串压抑的咳嗽声。她的嗓子本来就因为昨晚的疯狂而有些哑,此刻咳得

    脸都红了,显然很难受。

    「哎哟,怎么咳成这样?」

    谢流云下意识地站起来。

    此时,茶几上放着好几个杯子。有秦鉴的紫砂杯,有林听的白瓷杯,还有谢

    流云自己带来的、那个显得格格不入的黑色旧保温杯。

    在秦鉴转身找书的一瞬间。

    谢流云的大脑根本没有经过思考,完全被这一段时间以来养成的肌rou记忆所

    支配。在家里,只要林听咳嗽,他就会第一时间递上温水。

    于是,他极其自然地、没有任何犹豫地,拿起了自己那个掉漆的黑色保温杯。

    他拧开盖子。

    但他没有直接递给林听。

    他先是把杯口凑到自己嘴边,极快地抿了一小口,试了试水温——不烫,正

    好。

    然后,把那个保温杯递到了林听手里,低声说:「给,润润。这是罗汉果水,

    温的。」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停顿。自然得就像是丈夫递给妻子一杯水,或

    者是父亲递给女儿一杯水。

    而更致命的是林听的反应。

    她正在剧烈咳嗽,生理性的难受让她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她根本没有

    多想,也没有看那是谁的杯子。

    她本能地伸出手,接过了那个黑色的、丑陋的保温杯。

    就着谢流云刚刚抿过的地方,仰头喝了一大口。

    喝完,她长出了一口气,嗓子舒服多了。她自然地把杯子递回给谢流云。

    谢流云也自然地接过来,顺手拧上盖子,放回桌上。

    「咳……好点了?」谢流云关切地问。

    「嗯。」林听点点头。

    就在这时,两人同时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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