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44-4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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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44-46) (第8/9页)

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全身。

    她想起那个巨物的触感。

    guntang。

    粗大。

    在她手里跳动。

    她想起那远超常人的先走汁,黏腻地沾在手指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想起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被甩动时发出的咻咻声,像某种猎奇而骇人的玩具。

    她的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

    今天只是开始。

    她要一点一点征服罗翰。

    榨干他的每一分钱。

    榨干他的每一寸尊严。

    她要让他跪在她面前,舔她,服侍她,玩弄那根让她恐惧又让她兴奋的猎奇巨物。

    等他付清所有欠款,以为终于自由的时候——

    她会继续用录音威胁他。

    让他永远不能解脱。

    公交来了。

    她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风景掠过——商店,行人,路灯,树。但她什么都没看见。

    她的手依然紧握着口袋里的钱和录音笔。

    那握着的力度,像握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这场游戏,她赢定了。

    ……

    晚上,艾米丽·卡特一直呆在诊室,没有回家。

    没有病人预约。她只是坐着。

    窗外是肯辛顿的夜色,偶尔有车驶过,轮胎碾压沥青路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五月初的伦敦愈发暖喝,今天却降温不少——像卡特医生的心情。

    她感觉不到冷。

    开着窗,任由凉风让皮肤泛起鸡皮疙瘩。

    那部银色手机——她专门为罗翰准备的“秘密通道”——平放在病历夹旁,屏幕朝上,黑屏。

    她盯着它。

    屏幕没有亮起来。

    她已经这样盯了三天。

    前天下午,一个自称是罗翰小姨的女人出现在诊所接待处。

    金棕色卷发,冰蓝色眼眸,穿一件宽松的驼绒大衣,里面是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但那种举手投足间的气场骗不了人——舞台上的,被灯光追逐过的,习惯了被注视的人。

    伊芙琳·汉密尔顿·温特。皇家歌剧院的女高音。

    电视上偶尔看到过不少次的艺术家。

    她来取罗翰的病例。

    卡特递过去时,手指在文件夹边缘停留了一秒。

    伊芙琳接过去,翻开,目光扫过那些她亲手记录的文字——“生理性变异”、“建议定期排精”、“治疗过程顺利”——然后抬起眼。

    那双眼睛很漂亮,舞台上能在最后一排看清眼神的那种穿透力。但此刻里面没有温度。

    “我是罗翰的姨妈。”

    伊芙琳说,声音平静,礼貌,但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石块。

    “他告诉了我全部……所有。所以,从现在开始,他的任何医疗事宜不再与你有关。感谢你之前的……‘照顾’。”

    照顾。

    那个词在她齿间碾过,像碾过一颗沙子,清晰的表达了讥讽。

    卡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问罗翰怎么样了,想问“照顾”这个词为什么听起来像在说“纵容”或“失职”——但伊芙琳已经转身,大衣下摆划出一个利落的弧线,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之后,卡特上网查阅伊芙琳的资料,直指一个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英国这个国家范围内位高权重的女人——塞西莉亚·汉密尔顿夫人。

    上议院议员。终身贵族。

    “石墙”的主要赞助者。

    汉密尔顿家族这一代的掌舵人。

    罗翰居然是她的孙子……

    那天晚上卡特查了更久。

    汉密尔顿家族,祖籍柴郡,两百年前的“英伦第一美人”爱玛·汉密尔顿是他们的先祖。

    ……

    卡特医生终于没忍住,拨通了伊芙琳的号码。

    手机放在耳边,等待音响了七声。

    她数着。

    每一响都在胸腔里敲出一次回音。

    接通。

    “我是卡特医生。”她说,声音比预想的稳,“只是想确认罗翰的状况。”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秒。

    然后传来那个女声,疲惫,周围有些喧嚣,似乎在参加什么晚会。

    伊芙琳礼貌得像一层薄冰:

    “他在休息。需要时间恢复。”

    “……他有疼痛复发吗?任何生理不适?”

    停顿。

    两秒。三秒。

    她盯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金发有些散,眼镜反射着诊室的灯光,嘴唇苍白微张,像在等待宣判。

    “没有。”伊芙琳说。

    这三个字落进耳朵里,像三块石头投入深井。

    她等着更多回音。

    然后伊芙琳继续说,声音依旧平静,但那种平静比怒吼更锋利:

    “他不需要你的治疗。”

    “你该庆幸我没告诉我母亲你的失格行为,我劝你断掉与罗翰的联系,她虽然不知道你跟罗翰超越医患的那些……事。”

    “但,手yin治疗?她也看了罗翰的医疗档案,就算她找私家侦探调查你,监听你,我也不会意外。”

    “你要做的是彻底的静默,不要再打给我了,听明白了吗。”

    咔哒。

    挂断。

    卡特维持着把手机贴在耳边的姿势,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嘟嘟嘟。

    规律,冷漠,像某种倒计时。

    你的失格行为。

    她慢慢放下手机,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

    失格。

    这个词在她脑海里旋转。

    她确定了上次见面,伊芙琳说的“全部”——确实是罗翰把所有只属于二人的秘密都告诉了第三者。

    一种背叛感涌上心头。

    她想打电话回去反驳——她确实帮助了罗翰,确实缓解了他的疼痛,确实在他最无助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可以倾诉的角落。

    但她想起诊室里那些越来越过分的“治疗”,想起自己穿着丝袜和高跟鞋、像个高级应召女郎般站在男孩面前搔首弄姿的样子,想起那张用口红写在大腿内侧的照片……

    想起自己在他面前高潮、失禁、像某种发情的母兽一样失态。

    失格。

    这个词是对的。

    至于私家侦探——那部银色手机没人知道,而她本人的另外两部手机——不管是私人的还是工作的所有信息,社交平台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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