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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52-53) (第6/6页)
她结了婚,也生过孩子。虽然并不热衷、但也有过十几年性生活。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那个凸起意味着什么。 但她不认为那是真的。 因为太大了——大到离谱,大到完全不符合逻辑。 一个十五岁的男孩,一米四五的瘦小身材,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东西? 她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就算发育早,就算基因好,也不可能。 唯一的解释是他在整蛊她。 这些孩子有时候会玩这种低级游戏——往裤子里塞东西,假装勃起,然后看老师的反应。 她四年前见过一次,也处理过。 那个混账站在她面前,自以为幽默,自以为可以戏弄老师,最后被她叫家长、写检讨、记过处分。 但她没想到罗翰也会这样。 这个平时沉默寡言、被霸凌也不敢出声的男孩,居然也会玩这种把戏? “拿出来。” 她说,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 罗翰瞪大眼睛:“什么?” “我说,把你裤子里塞的东西拿出来。” 松本雅子的语气更冷了。 “这种恶作剧很低级,罗翰。我以为你不是那种孩子。” 罗翰拼命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是的,老师——这不是恶作剧——这是真的——” “真的?” 松本雅子盯着他。 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闪着光,锐利得像手术刀。 “你告诉我,你那个地方有这么大?” 罗翰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 他要怎么解释? 解释他的yinjing是基因变异的结果? 解释他的睾酮水平是成年男性的十倍? 解释他刚才被莎拉·门多萨口了二十分钟,结果人家累了撒手不管,自己现在憋得要死? 这些话根本说不出口。 任何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我……我没办法拿出来……” 松本雅子叹了口气。 那种叹气里带着失望——对这个曾经让她同情和欣赏的孩子的失望。 “罗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拿出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如果你坚持不拿——” 她顿了顿。 “那我就帮你拿。” 罗翰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他下意识地后退。 但松本雅子的手还扶在他肩上,力道不大,却像铁箍一样,让他无法挣脱。 那只手的温度还在,还是温热的,但此刻那温热让他恐惧。 “老师,求你了——真的不是恶作剧——” “那是什么?” “是……是我的……” 他说不下去。 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松本雅子的耐心彻底耗尽了。 她松开他的肩膀,手往下移—— 罗翰想躲。 但他的体力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五公分高跟鞋加持的一米七六高挑身材,对他的一米四五——四十岁成年女人对十五岁男孩,那差距大到绝望。 她比他高整整三十一公分,体重比他重几十斤,手臂比他粗一圈,力道比他大几倍。 他就像一只试图从猫爪下逃跑的老鼠,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她的手按在他裤腰上。 隔着校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 然后—— 她做了一件让罗翰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事。 她的手伸了进去。 隔着内裤,她碰到了那根东西。 那一瞬间,松本雅子的表情凝固了。 guntang的。 硬的。 粗的。 大的。 不是道具——至少不是她认知里的那种道具。 道具不会有这种温度。道具是死的,是冷的,最多是体温的温度。 但这东西的温度比体温高得多,烫得像刚出笼的馒头,像一根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铁棍。 道具不会有这种跳动的脉动。 那脉动是活的,是有生命力的,一下一下地在她掌心跳动,像心脏的搏动,像某种蛰伏的野兽在呼吸…… 但她还是不信。 她的思维陷入了一个误区:这一定是某种新型道具,某种可以大幅加热、模拟脉动、逼真到可怕的道具。 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什么做不出来? 这一定是那种东西。 一定是。 她表情更冷,手握紧了一些,试图把那东西往外拽。 那触感—— 粗粝的。 青筋盘踞的。 像某种有生命的藤蔓缠绕在掌心,一根一根,凸起,蜿蜒,每一条都在跳动,每一条都带着那种灼人的温度。 她的手指根本无法合拢——太粗了,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 她的手指非常修长,但只握住那东西的一多半。 而且……没有根部? 她感觉到那东西仿佛没有根部支撑,可以随意弯折,可以掰向任何角度。 这更坚定了她的判断:人体结构不会这样。 正常的yinjing硬成这样是不能随意掰动的,是有支撑的,不可能这样软若无骨。 是的,只有道具才这样。 松本雅子失望又愤怒的冷哼一声,她用力拽了一下。 罗翰整个人被拉动了。 那根东西顺着她的力道往外冲,guitou从内裤边缘探出来,从裤腰里冒出来—— 那一瞬间,它雄赳赳地挺立着,指向天空。 guitou大如鹅蛋,深紫色,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颜色是充血到极致的颜色,深得发紫,紫得发亮,像熟透的李子。 冠状沟那圈rou棱粗粝得惊人,像一圈隆起的rou环,上面沾着透明的先走汁,黏稠的,拉丝的,在日光灯下闪着光! 长度……至少二十多厘米。 从裤腰里探出来,guitou轻易超过肚脐眼。 那东西就这么直挺挺地指着她,像一杆枪,像一根刑具,像某种不属于人类世界的怪物。 松本雅子还没来得及反应—— 那东西在她手里……射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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