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52-5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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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52-53) (第2/6页)

分钟过去。

    她的嘴唇开始发麻——不是那种轻微的麻,而是那种长时间被巨物扩张的钝麻,像嘴唇不是自己的了。

    她吐出来短暂休息的间隙,试图抿嘴,但感觉不到嘴唇的存在,只能用手指去碰,才能确认它们还在。

    口腔内壁被磨得发疼,那圈粗粝的冠状沟每进出一次,都在她口腔内壁上刮出新的刺痛感。

    二十分钟过去……

    她的下巴酸得几乎脱臼——那种酸从下颌关节一直蔓延到脸颊,蔓延到太阳xue,蔓延到整个半边脑袋。

    整个下半张脸都在酸痛、在发麻、在抽搐。

    每一次张嘴都像在承受酷刑,每一次taonong都需要巨大的意志力。

    她不得不偶尔停下来,让下巴休息几秒,然后再继续。

    但那东西在她嘴里仍然没半点卸货的意思。

    guitou胀得更大,比刚才还大,把她的嘴唇撑得更开。

    先走汁流得更多,每次进出都会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然后滴在地上,在她跪着的水泥地面上积成一小滩。

    她试图加速,试图用更快的taonong刺激它射精。

    她拼命地吞吐,头前后摆动得快得像抽搐,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在紧身T恤里上下乱颤。

    胸腔狼狈地抽搐着,喘息声又重又急,像刚跑完八百米。

    还是不行……

    还是不行。

    她终于吐出那东西,大口喘气。

    “哈——哈——哈——”

    那声音又重又哑,像破旧的风箱。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一滴一滴砸在水泥地上,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

    她眨眨眼,视线模糊一片,只能看见自己撑在地上的手——那双手在发抖。

    嘴唇红肿得厉害,明显比刚才厚了一圈,像被蜜蜂蜇过。

    嘴角还挂着黏稠的液体,透明的,带着细小的泡沫,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T恤上,在胸口的位置印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那块湿痕刚好在乳沟的位置,与汗水合流,把布料浸得半透明,透出底下清晰的rou色。

    “真是怪胎……”

    她说话间,蛛网般黏稠的液体在口腔里丝丝拉拉,一说话就拉出细丝,挂在嘴角和牙齿之间。

    “菇滋菇滋菇滋——”

    她一手继续撸着那东西——动作机械,像是本能——另一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和额头的体液。

    那东西在她手里仍然硬着,仍然guntang,仍然一下一下地跳动。

    她能感觉到它在跳,每跳一下都带着强烈的脉搏,像另一颗心脏,一颗不属于人类的、更加原始的心脏。

    “你到底能不能射?”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疲惫和不耐烦。

    罗翰摇头。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我……我需要很久……最长需要四五十分钟……”

    莎拉喘息着,瞪着他,手上的动作下意识停了。

    四五十分钟??

    她想起昨天他自慰时的样子——二十分钟,什么都没射出来,只是流了一地的先走汁。

    当时她站在旁边看,看他拼命地撸动,看他脸上痛苦的表情,看他那根东西在她面前硬着、胀着、跳着,但就是射不出来。

    就像此刻。

    “cao。”

    她无语地站起来。

    站起来时腿有点软——跪太久了,膝盖发麻,小腿抽筋,脚趾蜷缩着伸不直。

    她扶着墙,缓了缓紊乱的气息,脚在地上轻轻点动,试图缓解那种酸麻感。

    那只右脚的无名趾在运动鞋里无意识地翘起又落下,像在敲击什么节奏——那是烦躁的表现,是耐心耗尽的表现。

    然后她才弯腰,伸手。

    她把内裤拉上来,那布料贴上腿间的瞬间,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好湿。

    太湿了。

    湿到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吃那根jiba的时候,腿间一直保持着高度的湿润状态。

    从最开始闻到那股味道起,从那股雄性信息素冲进鼻腔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在做出反应。

    不受控制的、本能的、野兽般的反应。

    内裤立刻黏在泥泞的牝户上,紧紧贴在那两片肥厚的rou唇上,勾勒出那肿胀的形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rou唇在跳动,像另一颗心脏,像在渴望什么。

    莎拉不动声色,拉上牛仔裤,扣上扣子,拉好拉链。

    整个过程她一直频繁抿嘴唇——唇瓣发麻的感觉太奇怪了,像不属于自己的一部分。

    她每抿一次,就想起刚才那东西在她嘴里的形状,想起那种被撑满的感觉。

    然后她就忍不住用眼神剜罗翰。

    “今天就到这里。”

    她整理着凌乱的头发,把那些汗湿的发丝拢到耳后,擦着鬓角的汗说。

    罗翰愣住:“可是……”

    “可是什么?”

    莎拉扣上牛仔裤的扣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更高了——一米七的身高加上俯视的角度,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她站在那里,他跪在那里,她像女王,他像奴隶。

    “你难道想cao我?你配吗?”

    她嗤笑一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带着刻意的轻蔑,像刀子一样尖锐。

    “我说停就停,这是规则。你不记得了?”

    罗翰的喉咙发紧。

    他记得。

    任何时候,她说停就停。

    如果违反,录音公开。

    “我……我很难受……”

    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绝望的颤抖。

    莎拉看着他。

    那张脸惨白——不是刚才那种潮红,是惨白,嘴唇没有血色,整张脸像一张白纸。

    额头上全是汗,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地上。

    那双眼睛——那双曾经胆敢反抗她、用那种冷漠的眼神命令她“吞下去”的眼睛,现在只剩下无助和哀求。

    她心底莫名没有痛快的感觉了。

    按理说应该痛快。应该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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