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47-5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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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47-51) (第3/13页)

一口冰淇淋,放下叉子。

    塞西莉亚也放下了餐具。

    她用餐巾轻轻按了按嘴角,动作优雅完美得像在拍摄贵族礼仪教学片。

    餐巾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唇印——她今晚涂了口红,那种不太会在酒杯上留下痕迹的、昂贵的哑光口红。

    “罗翰。”她说。

    罗翰立刻正襟危坐,抬起头。

    塞西莉亚没有立刻说话。

    她端起红茶杯,啜了一小口,从容放下后,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简约的铂金戒指,那是她和维奥莱特的婚戒。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越过八米长的距离,直直地看着男孩。

    不需要特别交代,海伦娜已经示意两个女仆暂时退下。

    克洛伊和另一个女仆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侧门后,餐厅里只剩下壁炉里火焰的崩裂声。

    “我有事情想不通。”

    塞西莉亚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下雨了。

    “关于卡特医生。”

    罗翰的脊背微微绷紧。

    他把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握紧。

    “你的病例和治疗记录,伊芙琳都给我看了。”

    塞西莉亚恰当的停顿,留足观察罗翰的时间——那种停顿是她半生政治生涯练出来的,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

    “卡特医生没有任何超越医疗范畴的行为,一切都在专业范围内。”

    罗翰没有回答。

    他看着塞西莉亚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

    但他的手在膝盖上握得更紧了,指甲几乎掐进rou里。

    “但我不理解的是……”

    塞西莉亚又停顿了一下。

    这一次的停顿更长,像在空气中悬了一把刀,等着看它落在哪里。

    位高权重养成的强大气场铺陈开来,压迫感从那八米长的桌面上蔓延过来,像无形的潮水,一点一点漫过罗翰的脚踝、膝盖、胸口。

    “你母亲,为什么会同意这种荒唐的治疗方案。让一个医生用手……帮你排精。这本身就有很大问题。”

    罗翰的心脏要跳出喉咙。

    他感到喉咙发干,吞咽了一下——那个动作在寂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喉结滑动的声音他自己都能听见。

    他想起与艾米丽的一切旖旎,那些春梦般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像被快进的电影胶片,每一帧都清晰得可怕。

    “而你母亲精神失常时,反复提到了卡特医生的名字。”

    塞西莉亚目光一瞬不瞬,不错过罗翰每一丝表情的细节。

    “她为什么……会提到她?为什么会被她逼疯?”

    罗翰垂下眼睑。

    他盯着面前的瓷盘,盘底还残留着一点融化的甜点,白色的,黏稠的,正缓缓流淌——像jingye的质地。

    他闭上眼睛。

    那天早上厨房里的画面又涌上来——母亲赤裸的身体压在他身上,那根与他瘦小身躯完全不符的巨大器官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沾满两人的腿根,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这里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隐情,毫无疑问。”祖母的问话结束了。

    PS:今天本来会一次发五章,但家里来客一直没时间,就先发这一章。

    后面几章文是写好了,但我得再润色、修改一遍。

    这个平台每次更新是晚上的统一时间,过了就是明晚,我反正后面的弄完今晚发给版主,如果错过更新时间就得明天了。

    第48章 从“诺玛悲歌”到“荣耀世家”

    整个餐厅陷入寂静。

    壁炉里的火焰舔舐着橡木,发出细碎的崩裂声——今晚伦敦降温,塞西莉亚让女仆在晚餐前生起了壁炉。

    那火焰的影子在墙上跳动,像某种不安的活物。

    “那位卡特医生,”塞西莉亚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寂静,“有没有对你做过任何不属于医疗范畴的事?”

    罗翰睁开眼,抬起头。

    塞西莉亚注视着他。

    冰蓝色的眼眸在吊灯下显得格外锐利,像手术刀,一点一点划开他的皮肤、肌rou、骨骼,要翻出他大脑深处那些不敢触碰的记忆。

    “没有。”他说。

    他的声音很稳。

    他自己都有些惊讶——如此压力面前,居然能镇定下来。

    但塞西莉亚的目光没有移开。

    她在看他的眼睛。准确地说,在看他眼睛的某个部位——眼睑,睫毛,瞳孔周围那圈细微的肌rou。

    罗翰知道她在看什么。

    压力下,他的睫毛微不可查地颤动。

    那种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动,像被雨水打湿的鸦羽。

    八米距离,祖母的眼神如鹰隼般,平静,锐利,让他短暂压下的心跳再度加快。

    他越是想控制,那颤动就越明显。

    冷汗不知不觉阴湿了后背。

    塞西莉亚问过伊芙琳。

    伊芙琳说:“卡特医生的行为是诗瓦妮荒唐医嘱的执行,仅此而已。”她说这话时表情平静,语气肯定,像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但塞西莉亚知道伊芙琳擅长表演——她站在舞台上时,能让最后一排的观众相信她就是那个角色。在生活中,她同样擅长隐藏。

    “没有。”罗翰又说了一遍。

    这次声音更稳了。

    虽然睫毛还在颤,但变得轻微了些许。

    这一刻,保护卡特医生的信念给了他某种力量。

    塞西莉亚端起红茶杯,啜了一口。

    茶杯边缘那个浅浅唇印还在,和刚才的位置完全重合,像某种强迫症的完美执行。

    她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柄上停留了一瞬。

    “没有就好。”

    她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罗翰不知道她相信了没有。

    即使他在压力下努力镇定,也在模仿祖母、观察祖母——他想从她脸上看到什么,哪怕是一丝松动,一丝怀疑,一丝相信。

    但什么也看不出来。

    平然无波。

    塞西莉亚站起身。

    一旁像影子一样候着的海伦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她身后,适时地、无比自然地挪开椅子。

    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熟练得像呼吸——先往后退半步,双手扶住椅背两侧,等塞西莉亚站起来时,把椅子往后拉十五厘米,

    不多不少,刚好够她转身。

    塞西莉亚绕过餐桌,朝餐厅门口走去。

    经过罗翰身边时,她的脚步停顿了一秒。

    “如果你瞒着我……”她说,没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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