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叶临风_【魔帝叶临风】(4-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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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帝叶临风】(4-5) (第9/12页)

在流血,每一个洞都在被撕裂。

    她的身体像一个破烂的玩具娃娃,被寨中喽啰们轮番jianianyin、玩弄,直到彻底失去

    知觉。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柳红妆蹲下身,膝盖压在泥土上,红纱衣滑落肩头,露

    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半边乳峰。她伸出右手,五指纤长,指甲涂着艳红蔻丹,像

    鲜血凝成的钩子。她没有急着触碰,而是先用指尖在叶临风的小腹上轻轻画圈,

    绕着肚脐打转,指腹的温度烫得他腹肌不由自主地一缩。她的指甲偶尔轻刮皮肤,

    留下浅浅的红痕,每一道红痕都像在宣告所有权。

    「瞧瞧这小白脸,硬得这么凶。」柳红妆的声音甜腻得发齁,却带着刀子般

    的锋利。她终于握住了那根早已胀到发紫的阳具。掌心温热而柔软,指节却带着

    惊人的力道。她没有立刻上下taonong,而是先用拇指和食指箍住冠状沟下方最敏感

    的那一圈,轻轻旋转。叶临风的guitou瞬间被刺激得跳动一下,马眼渗出更多透明

    的前液,顺着茎身滑到她的指缝间,黏腻而温热。沈碧也绕到叶临风身后,她没

    有蹲下,而是微微俯身,黑衣紧贴着身体,胸前的两点硬挺隔着布料顶在叶临风

    的后背上,像两粒冰冷的子弹。她伸出左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指尖顺着脊柱

    一路向下,最终停在臀缝中央。她的中指和食指并拢,带着一丝凉意,直接抵住

    那紧闭的菊xue。

    「放松。」沈碧的声音平板得可怕,像在对一具尸体下指令。她没有润滑,

    也没有前戏,指尖直接用力推进。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时,叶临风的身体猛地一僵,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沈碧的手指细长,却带着外科医生般的精准,

    她一寸寸深入,感觉到肠壁的温热与痉挛,指腹很快找到那个微微隆起的核——

    前列腺。她没有急着按压,而是先用指尖轻轻刮擦,像在试探一颗即将爆裂的果

    实。

    叶临风的阳具在柳红妆手中剧烈跳动了一下,前液几乎成股地涌出,滴落在

    泥土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肋

    骨间的肌rou绷得像铁板。耻辱、愤怒、屈辱、无力……无数情绪在胸腔里翻滚,

    却被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强行撕裂、重组。

    柳红妆此时才开始真正撸动。她用整只手掌握住茎身,从根部向上撸到guitou,

    再从guitou向下撸回根部,节奏不快,却每一次都让冠状沟被指腹反复摩擦。她的

    拇指专门负责guitou冠,每一次上撸时都故意用指甲轻刮马眼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

    刮得叶临风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像在主动求欢。

    「舒服吗?」柳红妆贴近他的耳边,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你看你meimei,

    被寨主cao得浪叫连连,汁水都溅到地上了。你硬成这样,是不是也想插进去?」

    叶临风咬紧牙关,牙齿间发出「咯咯」的声响。他想骂,想吼,想杀人,可

    喉咙却像被铁箍勒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沈碧的手指在前列腺上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先是轻点,像敲击鼓面;然后逐

    渐加重,变成缓慢的画圈;再然后是快速的揉按。每次按压都让一股电流从尾椎

    直冲头顶,叶临风的阳具在柳红妆手中疯狂跳动,马眼大大的张开来,前液如开

    了闸的泉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顺着茎身流到她的手腕,滴滴答答落在泥土上。

    与此同时,铁狼那边的狂欢yin虐仍在继续。他挥手赶走了在田晓芳身上抽插

    的喽罗们,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伺候了这么多寨子里的兄弟,

    竟然还没被cao死?」他狞笑着说,「接下来,本寨主要玩点更刺激的。」

    铁狼站起身,从旁边一个喽啰手中接过一根粗糙的长木棍。

    那是一根从寨外山林现砍的硬木棍,足有手臂粗细,三尺多长。前端被刀斧

    削成光滑却钝圆的半球形,没有任何尖锐的刺或刃口,像一根粗大的擀面杖头,

    却在棒身部分故意保留了密密麻麻的天然荆棘——那些荆棘细长如针的刺尖微微

    弯钩,像无数倒刺鱼钩,在火光下闪烁着寒芒,每一根钩尖上都挂着细小的树脂

    珠,黏腻而反光;粗短如狼牙的刺表面裂开细小的木纤维,像生锈的铁钉群,边

    缘带着天然的锯齿缺口,轻轻一碰就能撕下皮rou;还有螺旋状扭曲的荆棘,像一

    把把微型绞rou机,表面渗着新鲜的树汁,黏稠泛黄,散发着酸涩刺鼻的松脂味,

    在火把映照下每一根刺都投下细碎而狰狞的阴影,像是活过来的荆棘丛在微微颤

    动。整根木棍散发着浓烈的木腥味,混杂着新鲜树汁的酸涩、腐叶的潮湿与淡淡

    的松脂香,握上去扎手无比,树皮裂纹里嵌着细小的碎木屑、泥土颗粒和干枯的

    树皮残渣,指尖一触便能感觉到那些荆棘在皮肤上刮擦的细微刺痛,像无数小虫

    在啃噬。

    铁狼单手握住木棍后部,另一手揪住田晓芳的长发,把她从泥地里拖起来,

    强迫她跪直身体。田晓芳已经几乎失去意识,头无力地垂着,嘴唇颤抖,牙齿间

    还残留着先前被强迫吞咽的jingye与血腥味,嘴角挂着黏稠的银丝。她勉强睁开眼

    睛,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涣散得几乎看不见焦距,睫毛上挂着泪珠,在火光下折

    射出破碎的光。

    铁狼用木棍的粗糙尾端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棍尾带着树皮的粗粝

    触感刮过她下颌的皮肤,像砂纸缓缓磨过,带起一层细小的血丝,木腥味混着她

    脸上的泪水与血腥气直冲鼻腔。田晓芳的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像濒死的幼兽,连完整的哭喊都发不出来了。

    铁狼狞笑着,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耳语,「接下来,本寨主要玩点

    刺激的……让你死去的爹和哥哥,还有那边活着的小白脸,都好好看看,你是yin

    xue是怎么被捅烂的。」

    他松开头发,田晓芳的身体向前栽倒,双手无力地撑在泥里,指甲早已断裂,

    十指全是血泥。她试图爬起,却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只能跪在那里,像一只等待

    屠宰的羔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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