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红发师姐_【我的红发师姐】(1-6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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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红发师姐】(1-6完) (第4/12页)



    “好……师姐……这次我护着你……我们谁都不怕……”

    铁门终于被踹开。

    凯撒的金发冲进来,枪口抬起——

    可工作台上已经空无一人。

    只剩下一滩狼藉的体液。

    ……

    夜雨像无数把细小的刀,斜斜地割在挡风玻璃上。

    他们偷了执行部停车场里那辆最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诺诺用一根发卡三秒撬开车门,路明非则像只被追杀的兔子一样钻进副驾驶,浑身还在抖。

    车刚发动,凯撒的吼声就从观测站出口炸开:“诺诺!!你他妈给我站住!!”

    诺诺一脚油门到底,引擎咆哮,像一头被惊醒的幼龙。

    车轮在雨水里打滑,甩出一道长长的水弧,冲进卡塞尔学院后山的林间小道。

    雨刷疯狂摆动,却怎么也刷不干净前方的黑暗。

    诺诺的红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衬衫扣子只扣了两颗,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被路明非咬出的新鲜齿痕。

    她的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另一只手却伸过来,死死扣住路明非的手腕。

    “路明非,你后悔吗?”她的声音混在引擎声和雨声里,却像一把烧红的刀,一字一句割进他胸口,“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凯撒会原谅我,我妈会把我关进血统净化室洗脑……你还可以继续当你的废柴师弟,躲在宿舍里看漫画,吃泡面,等着哪天被路鸣泽拖进尼伯龙根。”

    路明非没立刻回答。

    他侧过身,目光落在她大腿上——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在工作台上留下的黏腻痕迹,牛仔裤被他扯得歪歪斜斜。

    他喉结滚了滚,忽然解开安全带,整个人扑过去,嘴唇狠狠堵住她的嘴。

    车在雨夜的山路上蛇行,诺诺一只手还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反扣住他的后脑,舌头凶狠地缠上来,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肚子里。

    吻得太狠,车头差点撞上路边一棵老松树。

    诺诺猛打方向,车身剧烈一晃,路明非却趁势把手伸进她衬衫里,掌心直接复上她guntang的胸口,指尖捻着那颗早已硬得发疼的乳尖。

    “师姐……我他妈后悔个屁……”他喘着气,声音哑得像被雨水泡烂的旧信纸,“我这辈子唯一后悔的事,就是没早点把你从凯撒师兄身边抢过来……从三峡那时候开始,我就该把你按在青铜门上cao到哭……让你知道,老子路明非虽然是废柴,可我他妈爱你爱到想把自己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了给你当柴烧……”

    诺诺低笑一声,眼角却泛起水光。

    她忽然把车拐进一条更窄的林间岔路,猛地踩下刹车。

    车身在泥泞里打了个横,停在两棵参天古树之间。

    雨声瞬间大了,像整个世界都在为他们哭。

    “来。”她声音低哑,却带着命令般的甜,“现在就cao我。就在这里。让凯撒追上来,让他看见老娘正被你cao得死去活来。”

    她自己先解开安全带,翻身跨坐到路明非腿上。

    狭窄的车厢里,她牛仔裤被粗暴地扯到膝盖,内裤直接扯断扔到后座。

    路明非的裤链也被她拉开,那根早已硬到青筋暴起的粗硬东西弹出来,顶端已经湿得发亮。

    她扶着它,对准自己还残留着之前jingye的湿热xue口,猛地坐了下去。

    “啊——!”

    两人同时低吼。

    诺诺的内壁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rou像无数只小手,死死绞住他。

    路明非感觉自己整根被吞没,最深处那一点软rou被guitou狠狠顶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车窗上全是雨水,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唯有车内两人交叠的喘息和湿润的撞击声清晰得可怕。

    诺诺开始疯狂地上下taonong,臀部撞击出响亮的“啪啪啪”声,混着yin水被挤出的“咕啾咕啾”。

    她的红发甩在车顶,rufang从敞开的衬衫里跳出来,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路明非双手死死掐住她腰上的软rou,向上猛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师姐……你里面……好烫……好会吸……”路明非哭着说,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我他妈……一辈子都忘不了……忘不了你现在这副样子……被我cao得哭……却还叫我笨蛋……”

    诺诺俯身咬住他的耳朵,声音又哭又笑,又虐又甜:“笨蛋……你他妈就是个笨蛋……我陈墨瞳……这辈子栽在你手里了……你知道吗……我在日本的时候,看见你为了我跟芬里厄对视……我就想……如果能活下来……我一定要把你cao到射不出来……让你这辈子……只能射给我一个人……”

    她越说越狠,内壁忽然死死收紧,像要把他连根绞断。

    路明非低吼一声,腰部疯狂上顶,像要把自己整个灵魂都撞进她zigong。

    车身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摇晃,雨水拍打车顶,像无数龙鳞在摩擦。

    “射……射进来……”诺诺尖叫着弓起背,“路明非……射满我……射到我怀上你的孩子……这样……凯撒追上来……也只能看着我们……一家三口……跑得远远的……”

    路明非最后几下又深又狠,guitou狠狠撞开zigong口,guntang浓稠的jingye一股一股喷射而出,灌满她最深处。

    诺诺同时高潮,浑身痉挛,内壁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干。

    两人抱得死紧,指甲掐进对方皮肤,鲜血混着汗水和yin水,在车座上画出一片狼藉。

    高潮结束后,诺诺趴在他胸口,红发盖住他的脸,像一场烧不尽的火。

    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江南笔下那种“雨夜里最后一点余温”的温柔:

    “路明非……我们继续跑吧。去前面的汽车旅馆……洗个澡……再cao一次……然后……天涯海角。”

    他们把车开到三十公里外的一家破旧汽车旅馆——“尼伯龙根之夜”。

    霓虹招牌一半坏了,只剩“龙”字在雨里闪烁,像一只垂死的幼龙。

    老板是个醉醺醺的老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就扔了钥匙。

    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一盏昏黄的台灯。

    诺诺一进门就把路明非按在墙上,又是一轮凶狠的吻。

    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两人滚到床上,像两头终于挣脱枷锁的龙,在被单上翻滚厮杀。

    这一次更慢,更虐,更甜。

    诺诺骑在他身上,红发披散,像火焰。

    她一边缓慢研磨,一边低声说着长长的、像江南小说里那些永远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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