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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冰山美艳女教师】(5-6) (第10/19页)
地沉了一下。他关掉这张照片,继续往下翻。 第三张照片是苏冰妍大学时的毕业照。 她穿着学士服,戴着学士帽,手里拿着毕业证书,笑得很灿烂。 她身边站着一个中年女人——是她母亲,看起来比现在年轻很多,也健康很多,笑容温柔。 照片背面写着:“2012年6月,毕业快乐。mama,我爱你。” 年,八年前。 也就是说,苏冰妍大学刚毕业,母亲就出车祸了。 林昊继续往下翻。 后面的照片越来越少,质量也越来越差,从专业的摄影作品变成了手机随手拍。 照片里的苏冰妍也越来越憔悴,笑容越来越少。 最后一张照片是五年前的。照片里的苏冰妍穿着职业装,站在讲台上,正在讲课。她的表情很严肃,眼神很冷,和现在没什么区别。 照片背面写着:“2017年9月,第一次当班主任。mama,我会努力的。” 从2012年到2017年,这五年里,发生了什么? 林昊退出照片文件夹,点开了文档。里面有几个PDF文件,他点开第一个。 那是一份病历。 “患者姓名:苏文静(苏冰妍母亲) 诊断:重度颅脑损伤,植物状态 入院时间:2012年8月15日 主治医师:张明华” 病历很长,有几十页。林昊快速浏览着,看到了各种复杂的医学术语,还有一张张触目惊心的CT片。 最后几页是费用清单。林昊翻到最后,看到了一个数字—— “总计费用:¥1,847,326。50” 一百八十四万七千三百二十六块五毛。 这只是到五年前的。加上这五年的费用,可能已经超过三百万了。 林昊关掉病历,点开第二个文档。 那是一份法院的判决书。 “原告:苏冰妍 被告:王建国(肇事司机) 案由: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 判决书很长,林昊快速浏览着。 大概意思是:2012年8月15日,被告王建国醉酒驾驶,撞倒了正在过马路的苏文静(苏冰妍母亲)。 经鉴定,苏文静构成一级伤残,需终身护理。 法院判决王建国赔偿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一百二十万元。 但后面有一个备注:“被告王建国名下无财产,已申请强制执行,但执行困难。” 也就是说,法院判了赔偿,但肇事司机没钱赔,执行不了。 苏冰妍一分钱都没拿到。 林昊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关掉判决书,点开第三个文档。 那是一份借贷合同。 “借款人:苏建国(苏冰妍父亲) 出借人:李强 借款金额:人民币壹佰万元整 借款期限:六个月 借款利率:月息5%(即年息60%)” 合同后面还有几份续借合同,金额越来越大,利息越来越高。最后一份合同是五年前的,借款金额已经滚到了三百万,月息变成了8%。 高利贷。 这就是苏冰妍说的那三百万高利贷。 林昊关掉文档,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一切。 八年前,母亲出车祸,成了植物人,需要巨额医药费。 肇事司机没钱赔,法院判了也执行不了。 父亲为了筹钱,借了高利贷。 结果利滚利,越欠越多,最后还不起,跳楼自杀。 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了苏冰妍一个人身上——母亲的医药费,父亲留下的高利贷,还有自己的生活。 她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刚大学毕业,本来应该有美好的人生,却被迫扛起了这么重的担子。 所以她去做了那些事——拍裸照,做直播,用身体换钱。 因为她没有选择。 林昊看着手机屏幕,看着那些加密文件,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混蛋。 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他用她的秘密威胁她,强迫她穿短裙来学校,强迫她和他约会,强迫她……和他上床。 在她最艰难的时候,他不但没有帮她,还在她伤口上撒盐。 他真是个恶魔。 林昊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捂住脸。他感觉胸口很闷,闷得喘不过气。 他该怎么办? 继续威胁她?继续强迫她? 还是……放过她? 但如果放过她,那些秘密怎么办?万一她报复怎么办? 不,苏冰妍不会报复。她太累了,累得没有力气报复了。 林昊想起今天在医院,她说的那句话:“有时候我真希望,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是我。这样……就不用这么累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那是绝望到极点才会有的平静。 林昊突然很想见她。 不是想威胁她,不是想强迫她,只是想……看看她。 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 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苏冰妍的对话框。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发信息。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歉?太虚伪了。 安慰?太可笑了。 他有什么资格道歉?有什么资格安慰? 是他把她逼到这一步的。 林昊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夜色很浓,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像一片倒置的星空。 很美。 但苏冰妍的世界,已经没有光了。 林昊站了很久,直到腿发麻,才回到床上。 他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但脑海里全是苏冰妍的样子——她哭泣的样子,她绝望的样子,她温柔地给母亲擦脸的样子…… 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轮播,挥之不去。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对待她了。 同一时间,苏冰妍也在自己的公寓里,无法入睡。 她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看着窗外的夜色。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白色的光斑。 今天从医院回来后,她就一直这样坐着。 脑子里很乱,乱得无法思考。 她想起林昊今天在医院说的话:“如果……如果我能帮您呢?” 帮? 怎么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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